感受到腹内躁动渐渐缓和的凌娇策马扬鞭,走接近小路想率先赶在吴娘子一行人之前赶到三山关。
可蜿蜒崎岖的山路捷径对那见识过剑阁峥嵘的桃花马来说并不难行,可如今如今背上还驮着一个临盆在即的大肚妇人,可苦头自是平添不少。
马背上剧烈的摇晃让燕凌娇重心不稳,她丢去手上马鞭,一手紧握绳缰,一手死握剑柄,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胯下宝马行进的速度,尽可量避免因摇晃颠簸导致胎气损伤。
可这临盆在即的双胎孕肚由于平日里有各色山珍海味滋养已是高耸沉硕,如今更因大郎入盆而开始缓缓下坠。
被轻薄裙摆包裹的柔嫩肚皮轻抵在坚硬的皮革鞍背上,难以避免的不时碰撞不但惹得将为人母的燕凌娇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就连那扰得那蜷缩在温暖莲宫中熟睡的孩儿也越发得不安宁起来。
“孩儿们…啊…求求你们安分点…嗯啊……娘亲现在急着去救人求…嗯啊…求你们…不要…呼呼…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嗯啊…呼呼…”感受着身前那颗躁动不安大肚子传来的阵阵闷痛,难以抽出玉手安抚的凌娇只得运起丹田真气,借护胎功的强大内劲护住肚腹,自己则想办法安抚那两个随他们父亲一般不让自己省心的小家伙。
说要说凌娇肚里的一双孩儿也是无辜,临盆在即的哥俩若不是因母亲关心则乱,本应该在莲宫内安心熟睡,等待降生。
如今因受外界鞍背挤压而从睡梦中惊醒,本就一肚子火气,加之哥俩打娘胎里就一直不太对付,如今感觉直接挥舞起拳脚,在凌娇肚内比划了起来,不但搅得周遭羊水如滔天巨浪的翻涌不止,就连那隔离兄弟间的轻薄羊膜也都差点在哥俩的翻江倒海中险些戳破。
“这裴登风的种,和他一样都不让人省心”感受中腹内躁动不止,生怕自己将生在半路的凌娇只能够寄希望于自己腰间那半壶丫鬟硬塞给自己的安胎药。
想起自己幼时燕云飞传授自己马上弯弓的动作,玉足死踏马镫,双腿紧夹马腹,先挺起身前颤抖不止的大肚子,顺势向后倒下,压低自己的重心,后抽出那紧握缰绳的玉手从腰间取来酒壶,将那慢慢一壶安胎药悉数饮下,豪爽英姿像极了那景阳冈前吃酒十八碗的武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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