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工匠和奴仆都偷偷地朝着城堡张望,大概一小时后,便冒出来十几队上百个皮甲军士。
他们在人群中挑选打探着,在老镇民的指挥下,将一个个熟悉附近地形的猎人和向导挑选出来。
从这些人中又挑选了一遍,大概留了三五個人,军士们便领着他们进入了城堡之中。
一名铁匠装作擦汗,毛茸茸手臂下的视线却紧紧盯着进入修道院的军士。
他朝学徒使了个眼色,一名学徒就在监工的喝骂下,捂着肚子朝着茅厕冲去。
设立茅厕不是骑士们变好了,良心发现了,而是因为瘟疫来过。
学徒并没有在茅厕待多久,便急匆匆返回了铁砧台,因为待久了会被监工踹门。
但中午吃饭的时候,却有人从茅厕中捡走了一块石头。
大约十分钟后,刚刚从城堡里被放出来的向导之一,便在一名工匠的指引下,到了营地外围的一个草房子里。
草房子中,打扮成流民的瓦伦泰勒正嚼着用冷水泡软的黑面包。
“确定时间了吗?我的兄弟们。”放下了黑面包,瓦伦泰勒上前与两人拥抱。
“确定了。”没等那向导说话,引他来的人就接话道,“下午把在城里酒馆寻欢作乐的骑士们叫回来,然后明天早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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