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堡城郊,敕令连大营。
高耸的木头围墙后,是一坨坨拥挤的棚子与木屋。
拥挤的木棚中,火焰舔舐着药缸,铁匠们的炉子喷出滚滚的黑烟,将他们的脸熏得黑一块白一块的。
在狭窄的泥巴路上,面黄肌瘦的“奴隶”们沿着屋檐麻木地行进。
在冬天前,他们还是在田地间劳作的公簿农甚至是武装农。
顷刻间,一群骑士冲入村庄和小镇,抢走了他们所有财物,然后给他们打上了奴隶的烙印。
后脖颈上烙着奴隶印记的农夫们背着麻袋,残破的麻布裤子下露出纤细的小腿。
他们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如同振翅蝴蝶般抖动着。
在帝国虽然奴隶少了,但从法律上来说,从来都没有废除过奴隶制。
甚至烙印城在从事陶瓷贸易前,就是靠着奴隶贸易起家的。
否则干嘛叫烙印城,而不叫铭文城呢?
营地的门口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七八个圆顶毡帽上粘着羽毛的骑士冲过狭窄的道路,朝着中央的修道院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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