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夏侯惇最先拱手：「末将明白。」
曹洪也跟着应了一声，连方才还隐约带着点兴奋的神情都沉了下来，像是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兄长这一趟不是去赌一场痛快，而是明知前头有刀，也还是要先伸手去试一试那刀锋落在哪里。
曹仁没说什麽，只把这几句话牢牢记下，心里已开始盘算曹C一走之後，营中人手、粮秣与传令该怎麽重新收整。
荀彧站在最末，目光落在曹C手中那卷起的地图上，忽然觉得今夜酸枣大营里那些未散的灯火与议论，都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地方。
有人还在等。
可曹C已经不打算等了。
外头很快响起整兵的脚步声，先是一两个人奔走，接着便渐渐连成了一片。火把在夜风里明灭不定，映得帐外人影来去如cHa0。夏侯惇与曹洪先後掀帘出去，曹仁也领命退下，只剩荀彧仍站在帐中，看着曹C把佩剑系回腰间。
「主公。」他忽然低声开口。
曹C抬眼看他。
荀彧停了停，终究没有再问「若前头真是埋伏怎麽办」，也没有劝他「再等一等」。他只是望着曹C，平平静静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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