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吃饱了吗?
她闭着的眼睛转了一下,眼睫发颤,刚要分开,又恶狠狠地合得更紧了些。
内克斯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身坐起来。她仍然浑身酸痛,还有另一些幽暗的虫子正从骨头缝里悄悄爬出来,一些旧日遗留。她该去再弄点药的。不过谁在乎呢。
床尾搭着一条黑睡裙,是她的颜sE,但不是她通常买的那些轻飘飘的人造丝料子。纯棉的黑sE有点发灰,估计是水洗的时候掉了sE,显出一种朴素的柔软。
内克斯咬着嘴唇,气势汹汹地盯着它,最后站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oversize的破洞T恤套上,光着腿推开门,抱臂倚在门框边。
安没有回头:“午安,内克斯。煎饼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以为你还要多休息一会儿。”
她的声音平和,好像这只是一个内克斯又睡过了头的下午。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内克斯抓在手臂上的手指收紧,指尖抠进白皙光洁的皮肤。她深x1了一口长气,眼中的光芒退去。
“午安。”她说,忍不住补了一句,“其实我用不着吃这种东西的。”
安单手轻颠一下平底锅,煎饼翻了个面,稳稳落下:“蜂蜜还是果酱?”
“……蜂蜜。你呢?”内克斯嗤笑了声,“又‘吃过了’?”
“是啊。”安答得十分自然,毫无被讽刺的自觉。
金h微焦的煎饼在盘子里摞成高高一叠,琥珀sE的蜂蜜淋上去,浸润开柔软黏稠的光泽,散发出致Si量的甜香。安抄起盘子放在桌上,又去端噗噗沸腾着的茶壶。内克斯冷着脸走过来,摆放两人份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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