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克斯盯着天花板空荡荡的一角。曾有一只蜘蛛在那里安家,后来不见了——多半Si掉了——只剩下灰sE的蛛网。现在连蜘蛛网也没有了。被安打扫掉了吗?她什么时候打扫的?
内克斯不记得了。她动了动鼻子,飘飞的思绪被糖和h油焙烤的香甜淹没。
内克斯又盯了不存在的蜘蛛网一会儿,抬手r0u了r0u眼睛。她的手臂到指尖都又酸又沉。她浑身都又酸又沉。有些部位格外酸沉。
但也只是酸沉而已。内克斯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白得有点发青,是完好的。她弯曲手指,指甲五个里断了四个,但指甲缝里没有血。
她被处理、清洗过了。
最好用的是水而不是火。内克斯有点赌气地想,又觉得b起最初的时候,自己的待遇已经大有进步,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再要求的了。
哦,还有一件事。
她感受着被单柔软温暖的触感,确定自己没穿衣服。
那件睡裙多半没救了。
内克斯有点好奇安是怎么把自己弄回来的,但一点也不想拿这个问题去问她。说实话,她一点也不想跟安说话。至少不是现在。
安处理、清洗了她,是因为使用了她吗?就像她做完饭总要清洗厨具、打扫灶台。
是因为她……很好用吗?
内克斯坚决地再次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意志力抵御外面飘进来的食物香味。她吃得很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