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头看了你两年。”
他的手停在她脚踝的位置,掌心覆着那层薄纱,感受着她脚踝骨的弧度——纤细的、脆弱的、像一截随时会折断的玉。
“两年。每一天。从早到晚。我知道你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去图书馆,几点回宿舍。我知道你走哪条路,坐哪个位置,喝哪个杯子里的水。”
他的拇指在她脚踝上画着圈,那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摹一件易碎品的轮廓。
“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得不到。”
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后方的腘窝,从腘窝到大腿——那层纯白色半透明裤袜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皱,织物与皮肤之间那一小片空气被挤压出去,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欣怡的身体绷紧了。
不是因为他的手——他的手还在她大腿外侧,距离那个最危险的地方还有很远。
是因为他的话。
因为那种“什么都得不到”的绝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那颗被规则和忍耐包裹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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