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

        原来那是一套只有她在亏损的账。

        她盯着天花板。赖尧根在她旁边,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掌心的热度贴着皮肤,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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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线并行的生活有一种张力,但那张力不是道德焦虑,是另一种更实际的感知:她的身体开始有了自己的判断,而那个判断和她生活的整体结构之间,产生了一条越来越清晰的裂缝。

        她在楼阳成的办公室里站着,配合他的手,脑子里会划过赖尧根的手。

        两种触碰之间的差距大到她有时候觉得荒唐——一样是手,一样是程序性的动作,但一个让她感到空,一个让她感到满。

        她不喜欢这种对比,不是对楼阳成有什么情感上的愧疚,而是因为这种对比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她一直没有正视的问题:她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

        她压下这个念头,去看色谱图,数据先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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