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被汗水与泪水浸湿,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脖颈上,像一幅被泼墨毁坏的丹青。
星眸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长长地颤动,眼底的恨意如濒死的寒星,闪烁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却被一层厚重的绝望水雾彻底模糊。
胸脯剧烈起伏,雪乳因姿势的拉扯而高高挺起,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烈火反复炙烤的红宝石,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晃动。
水珠与汗液从乳沟滑落,在腹部平坦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轨迹,最终汇入耻丘那片狼藉的秘境。
而那里——粗长的肉棒已没入大半,龟头精准地顶在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极慢的推进,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又缓缓平复。
那画面在水镜中清晰得残忍:红肿的花瓣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着晶亮的蜜液,随着抽送而微微外翻,又被带回,像一朵被反复蹂躏的残花。
秋霜华的唇瓣颤抖着,张开又合拢,却只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喉间偶尔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不……不要……”
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她想闭眼,却被赵无极强行扳正脸庞,逼她直视水镜中的自己。
镜中,她的身体在赵无极的掌控下一次次弓起、颤抖、痉挛,像一具被操纵的傀儡;她的表情在清醒的耻辱中扭曲、崩溃,却又因药力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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