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的下体本能地收缩,却因噬欲蚀骨散的药力而无力推拒,反而让花瓣更软、更贴合地包裹住入侵者。
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极慢地没入。
那过程慢得残忍。
每一分推进,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的撕裂感、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股从丹田直冲脑门的、无法抑制的热潮。
药力让她的气血沸腾得像要炸开,蜜穴却诡异地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在贪婪地吮吸、挽留。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足弓绷得笔直,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剧烈颤抖,她的指尖同样死死抠进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指甲在绸缎上划出细碎的撕裂声。
欲火如潮水般从下腹涌向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耻辱却如一把把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剜进她的心肝脾肺。
她想尖叫,想咒骂,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自毁,可四肢绵软如泥,丹田空虚得像被掏空,连提起灵力的念头都化作更深的无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镜悬浮在半空,像一面最残忍的镜子,将她此刻的模样一丝不落地映照出来。
镜中,那具曾经白衣胜雪、一剑断河的绝美胴体,如今在敌人的掌下颤抖、痉挛、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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