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姜山。
姜山上了小学后,自然时不时光顾。
上了车便说个不停,上到年级小八卦,下到今天老师又布置了多少烦的要死的作业,势必不让车里的氛围滑向冰点。
“姜山,你真该去报个脱口秀。”沈屿白从上车到下车,姜山就像开了闸,就连沈昌岁在他面前都轻松了许多。
“那你给我当捧哏。”姜山咧着嘴笑,顺带扯沈屿白下水。顾麟深早就说这孩子生性活泼,也没想到这么开朗。
可惜折腾了两年,沈昌岁还是去世了。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对他来说确实不如死更痛快。
葬礼来的人不多,顾家的人也出席了。
沈屿白穿着黑礼服站在孟江燕身边。
殿中间的棺材都用了最好的料子,沈昌岁就躺在里面,他的假肢到死还跟着他,近四十岁的男人脸上倒是看不出有多憔悴,馥郁的鲜花将他围绕。
他是父亲,沈屿白不住地往母亲身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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