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力气的母亲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挂在那个田径队男生的身上。

        男人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潮吹的清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干瘪的皮肤缓缓流下。

        “吧嗒……吧嗒……”

        那些代表着最原始、最肮脏肉欲的混合体液,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了书房地板上。

        那里,正散落着一地她熬了无数个日夜、印满繁复化学方程式和顶级学术理论的英文文献。

        周远的视线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母亲的脸上。

        那是一张他十六年来从未见过的脸。

        在周远的记忆里,无论他考了多少个A,拿了多少个奥赛冠军,这张脸上永远只有不苟言笑的严谨和吝啬的冷漠。

        可是现在,在这张沾满汗水和情欲的脸上,眼角眉梢全都挂满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潮红与病态的满足。

        她抛弃了他,抛弃了家庭,声称要把一生奉献给高洁的科学。

        但在这个帕萨迪纳的春假下午,十六岁的周远亲眼看着她把科学的尊严踩在脚下,跪在一个大脑空空的健身教练胯下,只为了那几秒钟动物般的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