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根本没有平日里那层禁欲的伪装,而是穿着一套极其淫荡、廉价的黑色情趣内衣。

        几根细窄的PU皮带和少得可怜的蕾丝,深深地勒进她那因为长期伏案而显得有些瘦小、干瘪的亚裔身躯里,将她原本并不丰满的胸部硬生生挤出两团不堪的软肉。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高加索白人青年。

        那是个典型的加州阳光体育生,浑身肌肉虬结,金色的体毛在透过百叶窗的阳光下泛着光。

        周远甚至认出了他扔在地上的那件印着“UCITrack&Field”(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田径队)的运动背心——那是母亲半个月前刚在健身房雇的私人教练,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空空的本科生。

        体型上的巨大反差构成了一种极具凌虐感的视觉冲击。

        在这具充满野蛮力量的高大白人躯体面前,母亲那干瘪、知性的东方女性身躯就像是一个随时会被折断的劣质玩具。

        然而,她根本不是被迫的。

        十六岁的周远死死盯着门缝,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几近撕裂。

        他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术圣女,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娼妓,如同膜拜某种至高无上的圣器一般,双手虔诚地捧着那个白人体育生硕大狰狞的凶器。

        她仰着那张总是透着严厉的脸,将那个散发着腥臊味的巨物深深吞入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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