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一场权色交易的直观罪证。
前夫那套象征着厅局级身份的深灰色定制西装、熨烫得笔挺的衬衫以及那条刻板的黑皮带,被粗暴地丢弃在地。
而与这些古板衣物不堪地纠缠在一起的,是一件亮黄色的年轻女孩短巧针织衫、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百褶裙,以及几块布料少得可怜的廉价蕾丝内衣。
林疏桐的目光顺着地毯攀上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在认出女孩那张因情欲和讨好而泛红的姣好面容时,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荒谬与厌恶——那是小雅,前夫办公室里那个刚招进来不久的行政秘书。
那个每次在机关大院见到她,都会低眉顺眼、用清脆的嗓音甜甜地叫一声“林教授好”的年轻女孩。
此刻,这个白天的乖巧秘书正一丝不挂地展现着她那具尚未被生活和生育打磨过的青春肉体。
她没有林疏桐那种熟透的丰腴,但却有着二十岁出头女孩特有的紧致:那一对胸脯虽然不大,却像两只饱满的小鸽子般挺拔俏丽;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和妊娠的痕迹;两条纤细笔直的白腿,正以一种极度柔顺的姿态跪伏在前夫身侧。
前夫先前的“努力耕耘”显然已经耗尽了他那被岁月和酒色败坏的体力。
他犹如一滩烂泥般仰躺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肥胖油腻的腰腹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松弛的皮肉上布满了一层腻人的细汗。
“爹地……是不是累了?人家帮帮您嘛……”小雅娇滴滴地调笑着,声音里满是露骨的谄媚。
她像一条柔媚的白蛇,顺着前夫衰败的躯体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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