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疏桐那近乎临床解剖般冷酷、客观的注视下,年轻女孩将脸埋在了那个中年男人双腿之间。

        在顶灯毫无保留的照射下,林疏桐清晰地看到了前夫那根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阴茎,以及根部那些已经斑白、稀疏的阴毛。

        而小雅那张年轻漂亮的面孔,正卖力地吞吐、服侍着那根散发着朽迈气息的器官。

        这幅画面构成了极度的视觉撕裂:青春娇嫩的鲜活肉体,正卑微地献祭给一具油腻、斑白、散发着爹味与权力的腐朽躯壳。

        几分钟令人反胃的口舌服侍后,小雅熟练且懂事地跨坐了上去。

        尽管那疲软的硬度根本无法带给她任何实质性的满足,但她依然满脸红晕,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卖力地在他身上起伏,嘴里不断发出夸张的娇吟:“爹地真厉害……弄得人家好舒服……”

        伴随着前夫一阵短促而无力的痉挛,这场滑稽的生物学交媾草草收场。

        浊液射出的瞬间,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

        而小雅则乖巧地伏在他满是汗臭的胸膛上,用葱白的手指画着圈,继续用甜腻的嗓音喂养着这个中年男人虚妄的自尊心。

        站在门外的林疏桐没有推门,也没有像市井泼妇那样冲进去歇斯底里地撕打。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黑暗中,眼底翻涌着极度的荒谬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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