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缝得更勤了,那手里总拿着针线,总在缝着什么。小袜子,小帽子,小衣裳,小被子,一针一针的,缝得仔仔细细的。
我走进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抬起头,望了我一眼。
那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妈知道你今天见了谁”的光。
她开口,那声音轻轻的。
“今天,两个都见了?”我点点头。
“说什么了?”“商会的事。周围几个小部落想跟着咱们做买卖。”她低下头,继续缝。
“她俩处得怎么样?”那“她俩”两个字,让心里那团东西动了一下。
“还好。”我说。
她抬起头,望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