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说什么呢?
说阿依兰,你辛苦了?
说丹珠,你做得不错?
说你们俩,处得怎么样?
这些话,不能说。
说了,就变味了。
我只能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看着她们各管各的事,看着她们偶尔对望一眼,那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我只能装作没看见。
那天晚上,我回帐篷的时候,母亲正坐在灯下缝小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