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作业本放在讲台上。“杨老师,作业齐了。”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立刻抱起作业,而是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很专注,像是在仔细确认什么。
片刻,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
“昨天……谢谢。”
不是“谢谢同学们”,不是“谢谢关心”,而是“谢谢”。
直白地,指向昨天那个越界的黄昏。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我迎着她的目光,摇了摇头,也低声说:“应该的。”
这三个字,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短促的、带着疲惫却真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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