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死顶着单薄的弟子服裤子,将布料顶出一个虽然不大、但对我而言已算“显着”的帐篷。
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迅速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每一次屋里传来撞击声,每一次师姐发出淫叫,我那根东西就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胀痛感就更强烈一分。
我想移开视线。我想冲进去。我想杀了他们。
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了那个破洞上,一眨不眨。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只有下身那根可耻的东西,在忠实而兴奋地回应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狗男女……”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
我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而且毫无底气。
因为就在我咒骂的同时,陆临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起落。
在又一次重重坐下去、将整根巨物深深贯入师姐体内最深处时,他忽然松开了抓着师姐脚踝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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