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早已肿胀成黑枣般的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晃动中划出残影。
而我。
我趴在窗外。
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木窗框,指甲劈了,渗出血,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的呼吸早就停了,又或者是我忘了呼吸。胸口憋得发炸,耳朵里全是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咚咚咚,撞着耳膜,几乎要盖过屋里那淫靡的声响。
但盖不过。
师姐每一声拔高的淫叫,陆临每一下沉重的喘息,肉体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耳膜上,烫进我的脑子里。
更可怕的是我的下身。
我那根……我一直深以为耻的、短小得像未发育孩童的阳具,此刻正愤怒地勃起着。前所未有的硬。
硬得像铁,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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