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杨终于被连续的鞭打,摧垮心理防线,求生的意志让她张嘴求饶,屁股不知廉耻的一收一缩,妄图减轻这火烧火燎的痛感林欲挽微微一怔。

        隔着衣物都不难猜出布料下的肌肤已经在这暴雨般的鞭打下,越发紫肿,重叠处也许已经结块发硬…林欲挽又抬起起木棍,林汐杨在挥动间隙反射似的发力绷紧,作势迎接下一次狠狠的抽打夹杂着风声与林汐杨的压抑的喘息,可惜木棍与她的臀部近在咫尺,这一声倒让林欲挽胳膊一歪,“嘭!”的一下狠狠印在了她臀腿连接处,传来与肌肉碰撞沉闷的声响“啊啊!啊啊你个混蛋!”此处脂肪含量少,肌肉多,敏感的肌肤惨遭重责,与臀上止不住的钝痛混成一团,瞬间冲入脑海,林汐杨瘫在地上,“嘶嘶”的抽着凉气。

        “你还敢骂我!”林欲挽愣了愣,随即燃起更大的怒火…深喘了一口气,鼓起力道.挥起手臂。

        “啊.!”大腿受伤,让屁股得到短暂的“休息”后,屁股竟变得更加敏感,新伤叠着旧伤,旧伤挽着新伤,一齐在林汐杨的紫色的发面团子上畅游。

        “哎啊啊!!呜呜唔啊~”

        “看来真的要被打死了…还不如让魔兽吃了…”林汐杨胡乱想着。

        “哎啊啊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

        “别打了”这倒是帘潺说的,她拽住了林欲挽即将挥下的手。

        林欲挽垂下手臂,甩了甩肩膀,又踢了踢脚边大口喘气,哭也哭不出来的林汐杨。

        “她刚刚差点要了你的命”林欲挽伸着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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