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还活着的吗”帘潺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喂,你为什么对她出手”林欲挽用木棍戳了戳地上女人的屁股,又指了指帘潺。
“唔!!”这两戳可不得了,将林汐杨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疼痛,一下子如海啸般炸起,铺天盖地的痛感从臀部席卷,猛的传到脊髓,一丝不漏的送给她的脑海,激的她浑身颤抖,牙齿拼命咬着,呜咽呜咽的发出小兽似的嘶吼,牙齿一会哆嗦,一会被林汐杨咬住。
“还敢不从”这一副咬牙忍耐却被林欲挽曲解成抵赖认罪的样子,随手又是一棍抽在她的屁股上。
(****这个蠢女人**我快要被打死了)林汐杨两眼一黑,感觉随时都会昏死。
“嘭”歇够了的林欲挽打下来的力道更胜以往,隔着衣服,肿成小山的屁股,再也发不出清脆的皮肉响,反而是砰砰的沉闷声响。
在叠叠痛感潮汐的冲刷下,林汐杨还是没能如愿晕死,仅仅猛的一抬头,长大了嘴巴,又“咚”的砸在地面上,无助的晃着脑袋,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搁浅的鱼,在地上粗重喘息着。
“你还是给我吧”帘潺见林欲挽又抽了几棍,从她手中夺下木棍,随即提起灯筒,蹲在地上人儿的边上。
“啊~她是只精灵”帘潺撩起她耳边的发丝,露出了一只在灯光下透着红色的尖耳朵,她面朝下背朝上,背后那被捆成W型的扭曲姿势和黑色的手枷自然也一并帘潺被发现,怪不得被林欲挽狠揍也不还手。
“哦?我看看…唔。”林欲挽蹲下,捏了捏她那尖耳朵,又摆弄了一下那手枷“嗯,是真的,真的是个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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