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用自己依然丰满柔软的胸部去磨蹭黑人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大腿内侧,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那是个废物……只是一个负责在旁边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罢了……”

        说到这里,温婉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啐了一口唾沫。

        “求主人了……那个太监的东西太小了……像小虫子一样……这几天在贱母狗身体里爬来爬去……根本感觉不到……好痒……好空虚……”

        “贱母狗现在的子宫好痒……想要真正的大黑棒子……那种能把人捅穿的大鸡巴……请主人狠狠地惩罚该死的贱母狗……当着那个废物的面……把贱货的子宫彻底插烂吧!给该死的小牙签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如同几万根针同时扎进了陈默的耳膜。

        那是他的母亲啊!

        那是生他养他的女人!

        现在却为了讨好一个刚刚闯进来的黑人,不仅当众贬低儿子的性能力,还用那样下流的词汇恳求着被强奸。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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