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母狗,在那边跪着看戏的那一位你不认识吗?那可是你亲儿子吧?”

        黑人的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恶意,他晃动着手中的手机,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告诉他,现在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温婉那双本身已经涣散迷离的眼睛,在那强大指令的驱使下,费力地聚焦了一秒,越过黑人那雄壮的大腿,看向跪在远处阴影里的陈默。

        那一瞬间,陈默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

        母亲看过来的眼神里,没有羞愧,没有母爱,甚至没有丝毫的怜悯。

        那是一种彻底的陌生,甚至带着一丝……对生理性弱者的极度鄙夷和厌恶。

        紧接着,这种鄙夷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位强壮黑人的更深层媚态,像是在向新主人邀功,急于撇清自己与那个废物的一切关系。

        “那只是……那只是一坨肉……”

        温婉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蜜糖的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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