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体像是贪婪的水蛭,疯狂吞噬着充满了羞耻感的血液。
那根只有黑人一半不到尺寸的肉棍,竟然以前所未有的硬度颤巍巍地翘了起来,直指着天花板,在这充满了血腥与精液臭味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滑稽且讽刺。
膝盖,在那股无形威压的控制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不受控制地,陈默弯曲了双腿。
他那双满是汗水的手掌死死撑住粗糙的地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在地毯纤维里留下了几道抓痕。
他慢慢地、机械地调整着姿势,屁股向后坐在脚后跟上,最终竟然真的摆出了一个标准得如同看门狗一般的下贱跪姿,正正好好地对着玄关处正在上演的那一幕荒淫大戏。
“怎……怎么会这样……我不……呜呜……”
此时的陈默,眼泪鼻涕失禁般顺着面颊狼狈流下,混合着嘴角的唾液滴落在胸口那一层层堆叠的脂肪上。
那种灵魂被强行阉割的绝望感足以让他窒息,但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随着他摆好这个屈辱的姿势,一股变态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竟然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无法闭眼。双眼的眼皮像是被无形的火柴棍强行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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