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我是主人……老子是……我不……”
陈默试图反抗,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听起来凄厉且绝望,像是要把肺里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咳出来。
他的大脑在尖叫,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绝对无法承受的奇耻大辱。
但他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思维,连同那一具属于他自己的、此时正赤条条如同一块发白死肉的身体,正在彻底背叛他的意志。
那种因为被黑人一脚踹飞、被言语羞辱而产生的滔天怒火,在经过大脑那个被强制改写的处理中枢时,竟然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且恶心的化学反应。
原本应该转化为攻击欲望的去甲肾上腺素,此刻却变成了一股股令人腿软、腰酥的黏稠热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像是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春药,直冲他那原本已经疲软不堪的下体。
“咕……呃……”
陈默的双眼暴突,眼球上瞬间爬满了充血的红丝。
虽然理智还在残存的缝隙里尖叫着“这是屈辱”、“杀了这对狗男女”,但他那根刚才还因为透支过度、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的短小阴茎,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伴随着心脏剧烈的泵血声,“突突”地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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