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报复快感与自毁倾向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残存的羞耻心防线。

        “唔唔!那个……那个废物……他根本不配……”

        温婉艰难地从陈默的脚底板下侧过一点脸,半张脸已经被地毯压出了红色的印痕,看起来狰狞而淫荡。

        她的眼神早已迷离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嘴角因为面部肌肉的过度挤压而无法闭合,流出一道晶莹黏稠的口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个阳痿的男人……如果……如果在的话……他就应该……跪在旁边……像条狗一样看着……”

        温婉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胸前那对丰满下垂的乳房随着呼吸在地毯上反复摩擦,乳头已经被磨得破皮红肿,但她依然在渴望着更多的痛楚。

        “亲眼看着他的老婆……看着温婉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是怎么像条发情的畜生一样……撅着屁股……张开腿求自己的亲生儿子干死我……用那个废物永远没有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烂……”

        这种极度悖德、彻底粉碎了伦理纲常的话语,通过温婉那因为缺水而沙哑粗粝的嗓音说出来,对陈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暴虐快感。

        那是对父权的彻底颠覆,是对过往二十年压抑生活的血腥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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