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大脚趾恶意地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碾动,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贱骨头了?温总之前的威风呢?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连我多吃一块肉都要皱眉头的女强人去哪了?”

        他弯下腰,脸凑近温婉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耳朵。温热且带着烟草臭味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耳蜗里。

        “你说,你那个在大公司当高管的老公如果在场,看到你这副母狗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这一句充满了绿帽意味的嘲讽,像是一剂高纯度的强心针,瞬间刺入了在场所有女人的中枢神经系统。

        被踩住头的温婉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像是窒息濒死又像是高潮顶峰般的呜咽。

        氧气的阻断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眩晕的白光。

        而在那白光中,丈夫那张严肃、刻板且总是带着上位者审视目光的脸庞浮现出来。

        那个男人,那个给了她身份地位却给不了她性快乐的男人。

        在这个封闭的淫窟里,丈夫的形象越是威严,此刻她心中的背德感就越是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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