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也见不到母亲。
“……妈妈……她压力太大。”
罗翰声音干涩,避重就轻。
“她……做了噩梦。可能梦游。不太清醒。”
“梦游?”
塞西莉亚挑眉——只有左眉,那个她在议会质询时惯用的、表示“我在听但你最好再说一遍”的表情。
“梦游会撕扯自己的衣服?用口红在墙上写满鬼画符?然后让你脖子上带着淤痕?”
她向前一步。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无声,但压迫感如实体逼近。
“她虐待了你,我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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