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整个人像受惊的龟。
他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告诉她?
告诉她这位威严的、多数时候比母亲还令自己敬畏的祖母——母亲如何穿着从不穿的性感内衣闯进他房间,如何强行跪在他双腿间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如何企图骑跨上来完成彻底的性交?
告诉她那些关于“治疗”、卡特医生、以及自己身体可耻秘密的一切?
不。
祖母的眼神里,有种与母亲崩溃前相似的审判感——尽管底色不同。
母亲审判时是悲悯与痛心,仿佛他堕落是她的失败;祖母审判时是冰冷与评估,仿佛他是需要处理的政治事件。
他害怕说出来后,一切会更加不可收拾。
害怕祖母会用她那种冰冷的、政治化的方式处理母亲——强制入院,剥夺监护权,将他接到汉密尔顿家族的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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