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闷,被棉絮吸收大半,只剩模糊的震鸣。
“妈妈做的时候……很痛苦。我也痛苦。最初四十分钟……后来干脆不行。我们都像在受刑。”
“卡特医生……她不一样。能让我解脱。”
“但……我背叛了妈妈。妈妈今晚……她……是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颤抖的哭声压抑不住。
伊芙琳听得浑身发冷。
怒火与悲悯在胸腔里交缠,拧成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
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犹豫片刻——只是片刻——轻轻将手放在罗翰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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