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人同时倒出七八盒拼图碎片,来不及分拣。

        但伊芙琳逐渐拼凑出可怕的图景:

        怪异的疾病——医生说是“生理性变异”,睾丸尺寸远超常人,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数倍,精液制造速度过快导致积聚性疼痛。

        强制性的“治疗”——必须每隔两三天排精一次,否则疼痛会加剧到无法行走。

        那位卡特医生——白人女医生,四十多岁,专业干练,最初提议由母亲在私密环境中指导儿子完成首次排精。

        再到每周的诊所之行——从最初的羞耻难堪,到后来的逐渐习惯,再到……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后来,母亲越来越古怪的举止——她尝试模仿卡特医生,穿上丝袜和高跟鞋,试图用脚刺激他完成射精。

        但她的动作充满厌恶与痛苦,像在承受酷刑。

        “医生说……必须定期……排出来,不然会更痛。”

        罗翰把脸埋进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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