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摄政王最擅长摆弄人心、翻云覆雨,却也会在妻子面前失去所有手段,甚至他莫名地有点怕她,怕她一言不合就流泪,怕她就此闭锁心扉,怕她心灰意冷,不再将他当作爱人。
这是只属于她的,他的退让,他的天真。
也许她们的婚姻就该是这般模样。
千万颗心就有千万种感情,旁人的幸福只是旁人的,没法作为她们的尺度。
有时羲龄也会劝解自己接受,似要狠下心,一劳永逸地掐灭内心的蠢动、埋怨和不甘。
但果然无论怎么想,彼此迁就反而各自狼狈的婚姻还是古怪。
羲龄留意着他频频眨动的睫毛,发现今天的郁台似乎异常地不太平静。
因为之前少年故意挑衅?看不惯又弄不掉他的人多了去,为区区一个少年,应不至于。
还是他们的过节另有隐情?
羲龄问:“那个漂亮小男孩是沙罗王子的娈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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