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可真变态。”她骂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

        我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我……我要是不变态,那你哪有这么多‘性福’?”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再回忆,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要是不变态……或许在不久前,被张强逼到绝路的时候,我就疯了。可能我会拿刀捅了他,然后自己去坐牢,留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也可能我会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是这种变态的心理救了我。它让我学会了从屈辱中找乐子,让我学会了把这种痛苦转化成……快感。”

        说到这,我转过头,看着晓雅,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坦诚:

        “所以,老婆,别嫌弃我变态。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靠着吃软饭、卖老婆、戴绿帽才能活下去的……烂人。”

        晓雅听着我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些关于张强带给我们,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像是一根刺,扎在我们两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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