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我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让我觉得无比艰难,又无比下流。
“我要是现在射在里面……万一……万一虎爷一会儿还要用,嫌弃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我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让另一个男人嫌弃,而不敢碰她?
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一盘需要保持“原味”和“清洁”的菜肴,生怕因为我的介入而破坏了那个“食客”的胃口。
这种想法,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下贱到了骨子里。
晓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疼与荒谬的神色。
“老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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