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小混蛋。”
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却甜得让人牙疼。
她伸出一只光着的脚。
脚趾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然后慢慢、慢慢地,伸到我面前。
脚背弧度很美,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脚心因为长期画画站立而微微泛红,脚趾第二根比大拇指略长,天生带着一点古典美。
她没说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
我立刻懂了。
我往前挪了半步,把湿漉漉的、带着一夜体温的鼻子,轻轻贴上她的脚踝。
先是鼻尖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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