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
我很乖。
我等了你一整夜。
现在轮到你看我了。
温梨的瞳孔在晨光里慢慢聚焦。
她没说话。
只是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睡衣吊带彻底掉到臂弯,露出大半个左胸。
乳尖因为清晨的低温而挺立,在淡金色的光里泛着极浅的粉,像被晨露打湿的蔷薇花苞。
她低头,看见自己凌乱的睡姿,又看见我安静得近乎虔诚的模样。
忽然笑了。
极轻、极短、带着一点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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