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重新启动，引擎低吼着往前开。
我故意选了一条半公开的旧公路——路灯每隔两百米有一盏，昏黄的光圈照在路面上，偶尔有远处的货车灯光扫过，但不会停留。
足够隐秘，又足够危险。
足够让她“如愿”看到别人可能看到她。
后座前，跪着的陈雨晴哭着笑着，尾巴晃得更欢。
“爸爸……谢谢你……晴晴今天好开心呀……终于能让别人看到……我是爸爸的母狗了……”
林婉柔低低呜咽，却主动把头埋进女儿腿间，舌头舔舐着女儿因为兴奋而流出的爱液。
头套下的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在帮女儿清理，又像在助兴。
车子开进路灯区，第一盏昏黄的灯光扫过后备箱玻璃。
陈雨晴立刻把脸贴在玻璃上，项圈链子被她自己拉紧，狐狸尾巴高高翘起，屁股对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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