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有人来了吗？有车吗？他们看到晴晴了吗？看到晴晴的尾巴和项圈了吗？”
远处一辆货车灯光扫过，照亮后备箱一瞬。
陈雨晴尖叫一声，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爱液喷溅在玻璃上，尾巴剧烈晃动。
“看到了！他们看到了！爸爸……晴晴被看到了……好爽……再开远一点……再让更多人看到……”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看后视镜。
可车内镜子里，她哭着笑着的脸、红肿的屁股、晃动的尾巴，像一把刀反复捅进我胸口。
林婉柔爬到女儿身边，也把屁股对着窗外，狼尾晃荡，头套下的眼睛透过小孔看着我，像在说：老公……我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灯一盏接一盏扫过。
每一次灯光掠过后备箱，陈雨晴就哭喊着高潮一次，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大腿内侧的“正”字还缺了两笔，黑色的马克笔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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