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杰在我家住的第八夜,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窗外没有一丝风,只有远处街灯的微弱光晕,像漂浮的鬼火。

        晚饭我做了鸡蛋炒饭,他吃得满嘴饭粒,筷子夹着蛋往嘴里塞,抬头冲我笑:“姐姐,这饭好香!”我坐在他对面,笑了笑,说:“多吃点,长高了当超人。”他点头,嚼得腮帮子鼓鼓的,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门牙,像只小松鼠。

        我看着他,心里像一池春水,表面平静,可底下却翻滚着热浪,昨晚的疯狂像烙印,烧在心口,烫得我喘不过气。

        吃完饭,他跑去沙发上滚来滚去,拿我的围巾当绳子甩,说:“姐姐,我是牛仔,要抓牛啦!”我笑着看他跳上跳下,围巾在他手里甩得呼呼响。

        我起身收拾碗筷,心跳有点乱,像鼓点敲在胸口。

        我回头看他,他跑累了,坐在沙发上喘气,脸蛋红扑扑的,像刚蒸好的包子。

        我咽了口唾沫,说:“小杰,去洗澡吧,脏乎乎的。”他跳起来,拍拍手说:“好呀,姐姐帮我洗!”我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心里却涌上一股热流,像春天的河水破冰。

        我烧了热水,拉着他走进浴室。

        他脱了衣服,光溜溜地站在那儿,瘦瘦的小身子像棵小树苗,皮肤白得像牛奶。

        我打开花洒,水哗哗淌下来,他咯咯笑,伸手玩水,水珠溅到我脸上,凉凉的。

        我蹲下来,拿毛巾给他擦身,手指滑过他的背,温热的触感像小火苗,烫得我心跳失序。

        我低头看他的鸡鸡,小小的,像一截嫩芽,垂在那儿,皮肤白得透明,像剥了壳的荔枝,顶端圆圆的,像一颗小小的露珠,微微粉红,像刚摘下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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