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杰在我家住的第七夜,夜色浓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窗外没有一丝光,只有远处街灯的微弱闪烁,像漂浮的鬼火。

        我晚饭做了土豆丝炒肉,他吃得满嘴油光,筷子夹着肉往嘴里塞,抬头冲我笑:“姐姐,这肉好香!”我坐在他对面,笑了笑,说:“多吃点,长高了当超人。”他点头,嚼得腮帮子鼓鼓的,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门牙,像只小松鼠。

        我看着他,心里像一池春水,表面平静,可底下却有热流在涌,昨晚的记忆像烙印,烧在指尖,烫得我心乱。

        吃完饭,他跑去沙发上滚来滚去,拿我的围巾当披风,说:“姐姐,我是超人,要飞啦!”我笑着看他跳上跳下,围巾在他手里甩得像翅膀。

        他玩累了,缠着我讲故事,我编了个小鸟找巢的,他听得眼睛发亮,不时插嘴问:“那小鸟飞得高不高呀?”我笑着说:“高得像你的超人。”他咯咯笑,慢慢睡过去,手攥着围巾一角,像个小小的守护者。

        我关了客厅的灯,走回房间,空气里还飘着他身上的汗味,混着肥皂的清香,像夏天的风。

        我躺在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车流的低鸣,像低语。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的鸡鸡在我掌心跳动的模样,像一朵嫩芽,烧得我睡不着。

        我坐起来,心跳有点乱,像鼓点敲在胸口。

        我告诉自己别过去,可脚却像被线牵着,蹑手蹑脚走到客厅。

        我锁上房门,黑暗里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像细细的线,牵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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