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与世隔绝的荒郊村屋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到。

        “贞巧,干嘛叫得这么可怜?你不是一直想要小孩吗?现在装矜持,装委屈?其实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吧?”步武淫笑道,他的双手深入未亡人的丧服,左手中指食指先撑开未亡人的小穴蜜唇,然后右手的三双手指则直接插入未亡人的阴穴之内之内。

        “不要……不要……步老师不要……求求你看在刚正的份上放过我……我不可以对不起刚正他的”文姑娘感到敏感的下体被异物插入,立即发出的不停左扭右拧身躯,同时以她无力的小手按着那剧烈活动着的指掌,打算阻止步武的狎玩,不过她努力的挣扎在步武出色的指技下只不过是螳臂挡车。

        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体在步武渐渐加重的指颈下,开始了诚实的反应,渐渐分泌出淫液来保护自己。

        “贞巧,还以为你有几贞洁,这么快就出水?口口声声说不可以对不起刚正,却在刚正的遗照前被我的手指弄得淫水直流。刚正走了才七日,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文姑娘一早就知道步武问题的答案,亦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羞耻,但步武的指技实在太强,捅、挖、扣、插、拧各种花招层出不穷,和前戏也不做的亡夫相比,步武的性技实在太强。

        文姑娘的意志尝试苦苦抵受着步武的神之手,但身体却早已在迎合进入的神之手指,唿吸越来越急喘,淫水源源不绝从阴道口流出,喉头也开始发出似清非清的呻吟声。

        “贞巧,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你看看你的下贱模样。学校的社工主管,外人眼中的贤淑人妻,马教练的未亡人,居然被手指玩弄几下就已经发情起来。如果刚正看见你这样他真是死不暝目。”步武一只手的手指指展开波状攻势,一时挖弄敏感的膣壁,一时以姆指玩弄阴蒂;另外一手却把亡夫的遗照放在未亡人的眼前。

        “不要看,不要看,刚正不要看……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未亡人本来还在苦苦坚持,但看着亡夫的遗照,再想起今日正是回魂夜,未亡人感觉自己的媚态都看在亡夫的亡魂眼中,那强烈的羞愧心终于击溃了未亡人的意志。

        还在披麻带孝穿着丧服的未亡人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一连串哀怨缠绵的呻吟声中攀上了情欲的顶峰,大量的花蜜喷射而出,不仅把身上的丧服都溅湿了,更流到亡夫的遗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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