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教练英年早寿,壮志未酬,未能扑大你个肚,贞巧,你放心,我现在就帮马教练,扑大你个肚!”步武狞笑道。
“什么?!”文姑娘虽然听得很清楚,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禁再追问多一次。
“扑大你个肚!贞巧你个肚!”步武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向文姑娘的肚。
文姑娘终于察觉到自身的危险,但一切已经太迟。
步武已经抓着披麻带孝穿着丧服的文姑娘,一双魔手伸入丧服之中,左手温柔的搓弄文姑娘的肚皮,右手粗暴的搾着文姑娘的鸽乳。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文姑娘身材外表其实都不是特别出众,但是文姑娘有一种邻家少妇的魅力,而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自从在中学玩过郑姑娘后,社工就是步武最喜欢玩的对像,社会工作者(即是社工)以协助他人解决社会困难为本,步武每征服一个社工,都有一种把对方改造成性工作者的快感。
而文姑娘不单是一个少妇和社工,更是步武朋友的妻子,步武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朋友妻却不常玩,更何况这个朋友妻更是一个未亡人,步武在丧礼一看到披麻带孝白色丧服的文姑娘就想将她就地正法。
好不容易忍到现在,终于有机会大奸特奸这个未亡人。
“贞巧,你真是好像一个蒸饺般诱人,难怪马教练到死都要吃着你。”步武用手把玩还不满足,还用口羞辱未亡人,他一边用舌头游走在未亡人敏感的耳垂,锁骨,一边用言词去辱玩未亡人。
文姑娘吓得全身抖颤,她从来没有想到步武是这样的衣冠禽兽,她拼命的挣扎,柔弱的她却无力摆脱步武强而有力的双手,她大声叫喊:“救命!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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