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的未亡人自然难期待亲友有什么好的面色,所有人都对她避之则吉,好像和她说多一句话都会被她克死,甚至第一晚丧礼完结后居然无一日愿意送文姑娘回去荒郊的家,暴雨下也找不到的士,最好还是学校马刚正的一个同事自告奋勇送文姑娘回家。

        那个同事叫步武,第一次见面时是在两年前的婚礼上,马刚正个人直来直去,朋友不算多,却对步武有不错的评价,他说步武除了是一个公正严明、受人尊敬的老师外,还是剑击队的带队老师,精于运动,和教空手道队的刚正可以说是一见如故,所以就请了步武出约旱幕槎Y。

        而文姑娘转到先生任教的大学做社工主管后也成为了步武的同事,和他有过一些的工作来往,对他的印象尚可,特别是刚正过身后步武不单是最早问候的同事,丧礼也留到最后,文姑娘不说心理上还是甚为感激。

        在暴雨下揸了一个半小时的车终于到家了。

        步武本来说立即离去,但文姑娘却坚持给一杯热荼。

        步武端坐在马刚正的遗照前,双手合十。

        文姑娘看到这不禁黯然神伤,她想起九月开学时马刚正曾请步武上来,当时两人在婚照前有说有笑,想不到只是三个月的时光,婚照已经被遗照所取代。

        看到文姑娘悲伤的样子,步武向马刚正的遗照三鞠躬,然后站起来,转过头对文姑娘说。

        “马教练英年早寿,壮志未酬,文姑娘你放心,我会帮助马教练完成他的遗愿。”

        “遗愿?”文姑娘有些意外听到这两个字,她在丈夫过世后只是伤痛,没有想到亡夫有什么未完成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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