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刚正却只会一招,他想说心正屌则正,每次都是用传统的男上位,一下一下的抽插,不只不会用其他体位,更不会什么前戏,花式,甚至抽插的节奏也是每次一样,文姑娘曾经暗示过她的需要,但鲁钝如牛的马刚正都是继续马一招“直插”。

        当然这样不会影响文姑娘对马刚正的爱,她紧紧的拥抱着刚直插中出的丈夫,她们结婚后两年每次都是中出,因为他们希望拥有自己的小孩,可惜一直无能如愿。

        文姑娘一边想一边把丈夫马刚正抱得更紧,她发现丈夫再一次勃起,两人随即开始另一轮的交战。

        ……

        十一月二十九日。

        头七,回魂夜,文姑娘披麻带孝的步下车。

        天空下着暴雨,再次提醒着文姑娘天有不测之风云,十一月二十二日,两人开始另一轮交战不久,刚正的直插就突然停下,开始时文姑娘并不察觉,沉醉在肉棒的她早就爽得闭上双眼,而刚正的肉棒还是坚硬如铁插在自己的烂穴中。

        当文姑娘发现马刚才马上风时已经太迟,加上荒郊的村屋离市区医院实在太远,去到医院时已经失救致死。

        “克夫。”文姑娘脑海中中只有这两个字。

        在刚刚完结第一晚的丧礼上文姑娘脑听到不止一个马家亲戚在暗地说。

        连续两任的丈夫都英年早逝,而第二任丈夫更是马上风也难怪所有人都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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