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你看看你下边那张嘴多开心。”石虎拽着绳子用力提起来回磨着阴蒂,安酒的私处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通红。

        “啊啊啊啊……”在安酒的尖叫中,她居然被一根绳子磨阴蒂磨到了潮吹。淫水哧出一条弧度,如同尿尿一样喷在床上。

        石虎哈哈大笑,对着奶子又咬又吸,口水从乳头往下流把绳子都弄湿了,力度之大像要从里面挤出奶水来一样。

        安酒声嘶力竭的哭叫声不断传到石虎耳朵里,但他不为所动,反而将腰一挺,把整根肉棒都插进了花穴里,粗大的肉柱让安酒有一种连小腹都被塞满的感觉,而且硕大的龟头不断的抵着花心旋转研磨,一点点摩擦着嫩肉,把里面的淫水都挤了出来,花径里水淋淋的,装不下的淫水从穴口挤出,被打湿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石虎下腹。

        “不要干了……受不了了……求你……啊啊……”安酒仰着头浪叫,被干着的地方酥麻酸软,触电一样的快感遍布全身,连指尖都在因为快感而颤抖,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的喷出来,多得让她害怕自己就会这样泄死。

        “看看你一直发骚的样子,比老子玩过的任何一个妓女都要下贱!”

        “不,不是……嗯啊~~~”嘴角不自觉溢出色气的叫声,在欲念的折磨下,安酒似乎也要不自觉的臣服。

        明知这个男人是仇敌,可安酒火热的身体已然开始不断地燃烧着她的大脑,她胸前的奶子只是有一小会没被玩弄,现在竟是有些发痒,下身媚肉不断的配合着石虎的动作,龟头刮过花心再深深的撞到子宫口,频频的顶弄让子宫口都张开了小嘴,安酒爽得连脚趾都勾起来。

        “母狗,再叫啊!”

        石虎感受着紧致的花径不断的蠕动收缩,玩了这么久里面还是这么紧,拼命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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