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疼的蜷缩起来,口中发出呜咽的呻吟。
“贱人!”
石虎居高临下看着安酒,眼神阴鹜,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这个该死的贱婢竟敢伤他!
“呵…算你…运气好…”
哪怕脸色发白,安酒仍旧扬起头颅看着石虎,目光中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石虎的仇恨。
石虎突然笑了,笑得狰狞。
他扯过一根麻绳,从安酒身上交叉穿过绑紧,绳子陷进了白嫩的肌肤里,两只奶子被一上一下两道绳子勒得胀鼓鼓的,显得又圆又大。
双手被反绑,一道绳子绕进腿心,从两片湿滑红肿的阴唇中间穿过,绳结对着敏感的阴蒂,只要稍微动一下绳子就会从阴蒂上摩擦过,顺着花穴向后拉——
“贱货,喜不喜欢?”石虎用力抓着奶子,中指旋转着蹭着奶尖,另一只手狠狠拽动绳子绳结死死磨着阴蒂。
“不!我……”安酒哭叫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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