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的心里,绝对还藏着事情。
果不其然,用手划拉了好几下之后的周荻,脸色忽然又平静了下来,他的面部肌肉再次松弛且变得正常得在此像个人而非鬼怪,沉默了片刻后的他,又开了口:
“那本来就是我的隐私。谁说日记,就一定是要写一些真实发生过的东西?我写点儿我希望发生的事情,难道不行吗?难道我就不能自娱自乐一下?那是我的日记!我乐意怎么写就怎么写!二位中央特派员,你们查结社、查纪律、查内奸、查隐私,这无所谓,要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对于您二位觉得,我做的不妥、不对的事情,你们要怎么惩戒我就怎么惩戒我,那是国家机器赋予你们的无比神圣的权利,但是难不成,你们还要查念头和欲望么?哦,就因为我无中生有、瞎编了一个我自己和另外一个女人之间的桃色故事,我臆想出了一场风花雪月,这也不行?过份了吧!今天是谈话也好、审讯也好,我希望二位,还是就事论事,尤其最好别拿我自己的东西,反过来嘲讽我!我周荻在F市做情报干部,倒也干了小二十年了,我真诚告诫二位:真给兔子逼急了眼,也是会咬人的!”
隔着玻璃的我,不由得反唇相讥:
“操!都他妈的已经一只是被捆住的兔子了,还他妈的能咬谁?”
但是口嗨完了之后,我又不禁回想起了刚才周荻说那些恐吓式的话语时候的阴森森的语气,就仿佛他一口咬定能够把明子超和叶茗初怎样一般。
而明子超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
“不错。我也觉得今晚的黄腔荤段子,可说得够多的了。那么接下来,周荻老弟,咱们可以聊点正经事情了吧?”
周荻的表情依旧木然、语气又恢复了平静,随后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旋即,明子超和叶茗初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叶茗初再次问道:“那咱们就回到刚才的问题上去吧——周课长,法院、检察院的人,还有胡敬鲂,他们为什么会跟你去见那帮外国情报人员?请你好好说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