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了?”夏雪原拧着脸——或者说,他的“脸”,好像有点没粘好似的,看起来大半张“脸”多少还有点瓢、有点物理意义上的扭曲,就像是被人撵开了却没剥开的一颗花生一样——昂着头看着我,继续很悠闲地说着,而且还打了个哈欠,“是我取的。而且跟我们有联系的几个派系,现在已经都承认了你的这个代号了。”
“滚!赶紧把我这破代号去了!我都没答应加入你们这种实行着扭曲的泡特金主义式的变态组织呢,你就给我取了个代号?”
我话音刚落,从夏雪原身后不远处,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臭小子!你别不懂事!雪原是你舅舅,他舍不得收拾你,我们可看不惯你小子被娇惯的样子!能得到大先生赐的号,对同袍们来说,可是莫大的殊荣!”
我一抬头,方才我还没注意,此时定睛一看,但见夏雪平身后还坐了五个人,三男两女,两个女的里头有一个不认识,另一个正是桂霜晴。
而桂霜晴此刻,正眼神阴鸷的看着我,
但我压根就没跟她打招呼,而是直接对她嗤道:“见不得光的东西,就算有再大殊荣又有啥意义啊?别把自己想得多伟大似的!我他妈上小学的时候,我还是我班上蝉联了四个学期的迪迦奥特曼呢!还殊荣?”旋即我又没好气看向夏雪原,对他嫌弃地说道:“还给我取了个什么小公子?你是大先生,我是小公子?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你儿子呢!”
“哈哈哈!”夏雪原一听,反而笑了,并且慢条斯理地摇着他那正穿着好像是刚从哪里顺来的拖鞋的大脚板,对我说道:“行啊,我外甥现在知道的挺多,还知道泡特金主义呢。而且你没说错,虽然从血缘关系和辈份上来说咱俩确实是舅舅跟外甥的关系,但你舅舅我毕竟没儿子,你要是乐意,今后覆水系的建制、装备、产业就都是你的!你就等同于我儿子!日本的丰臣秀吉你知道吧?我现在也想学他那样,把自己的外甥认作儿子,将来自己的一切,都由外甥来继承!秋岩,你说你咋就不能体会舅舅的良苦用心呢?”
“你打住吧!”我当即摆了摆手——他要不引经据典倒也无妨,他一提起小日本子的事情,我反而更烦外加更警惕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小鬼子的丰臣秀吉的外甥,杀生关白丰臣秀次,到最后可是被秀吉这么个自己的亲舅舅给亲自下令逼死的!”
“哦,是吗……那是我知道得少了,舅舅的书啊,呵呵,确实没你念得好!”
夏雪原听罢,看似随意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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