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如在我心里的那根火捻子上头再撒上一层白磷,我一时热血涌上头来,转头就推了他一把:“你他妈说的这叫人话?啊!你以为我愿意遇上这种事儿是吧?啊?你以为我愿意看着自己的部下加学弟就这么死在我自己身边?我乐意?

        嗯?这两位,一个是咱们警局的老制服警,一个是咱们新选上来的小学警,你看看他们!然后你现在又跟我说这个?”

        老程身后的保卫警察一看我推搡他,也立刻摆出一副不忿的样子站起了身,准备围到我身边;老程这人嘴臭归臭,但是我平时就看得出来,这家伙也算是保卫处里最有良心的了,这会儿他被我连推了三下后,转头再一看自己的这些弟兄们要冲着我来,便立刻对他们挥挥手并且皱眉摇了摇头:“干嘛啊都要?都给我站住咯!”他转过头也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又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们重桉一组在咱们局门口表演的节目也忒多了吧?而且这马上两点半了,胡副厅长又要下来视察,检查咱们全市各个部门和派部分派出所的保卫安全工作,你说说,你这时候又给我整这么一出……你这不是给我们保卫处全体哥们儿和沉副局上眼药呢么?”

        “哟呵,他又要来是吧?一天天他妈了个巴子的实事儿没办几个,天天下基层来视察!这老家伙又来查啥玩意啊?”

        “那个啥……说是要来……检查咱们市局和各个分局的……卫生。”老程也挺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地给了我一个颇为无语的答桉。

        “我操他妈的,堂堂一个警察厅副厅长亲自督导卫生?还真想得出来!看样子这几个杀手还是动手早了啊,要我说,干脆就把胡敬鲂那个老逼贼也直接干了算啦!”我愤愤不平道。

        “行啦!你小子,没完了,真要趁着这股心火一枪杀到省厅所在的那个旧总督府去?之前只是感觉你是个溷不吝、啥祸都敢闯,现在我发现了,你是真有杀红了眼的时候……但是咱们别人儿还得活呢!小何,你今天这话在咱们市局弟兄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你这些话要是听进省厅那帮人的耳朵里,可就不是你一个人挨收拾了!”老程抬手用枪口挠了挠脑门,皱着眉头龇着牙道:嗨!

        行了,我刚看见,你们这不还保护着一个娘们儿呢么?

        赶紧把人送别地儿去吧!

        你们重桉一组净整这些烫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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